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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erpniowe głupoty 2026

Sierpniowe głupoty 2026

20.08.2026

什么是宙斯的法则呢?

我们用虚幻的语言描述真理、美德、神祇这形形色色的概念,用诗歌、音乐、戏剧、雕塑来歌颂它们。我们这样做的意义究竟是敬畏某种超自然的力量,还是在自相残杀的不安之余维持一些雅典娜赐予的良知,就尚未可知了。

希腊人把木马放到了特洛伊城外,特洛伊城陷落于特洛伊人对木马的幻想。奥德修斯惹怒了波塞冬,所以要经过二十年的长路还乡。伊萨卡财产的觊觎者们违背了宙斯的法则,要付出身首异处的代价。这些故事真正令人着迷的,或许并不是诸神是否真实存在,而是人们曾经试图用诸神的名义,为人的欲望划出边界。而现代文明最令人不安之处,恰恰在于我们似乎越来越擅长消解这些边界。我们的工业文明,由科学支撑,宙斯的法则让位于资本的盘剥,于是宴席上快意用飨的城邦贵族们似乎便心安理得起来。故事的最后奥德修斯前往西方,把文明的存续交给儿子,但我们是不可以一走了之的,我们必须怀有一种清醒的态度面对这片大地的沉疴。

诸神退场之后,谁来为人类的欲望立法呢?

15.08.2026

乘列车旅行向来是会让人产生孤独感的。

天亮的时候你能看见列车飞驰的窗外是无穷的田野,田野上点缀着坟茔,坟茔是农人生与斯葬于斯的书写;天暗下来的时候,你又可以看见两侧的灯光,天上悬挂的血色的新月,你耳机中播放的《无词歌》无法掩盖车轮的轰鸣。车上孩童的喧嚣暂时地离你远去,你容易悬浮在列车上空与你的躯体相对静止,你在审视自己坐在一个庞然大物中以生物不可能达到的速度发生位移,车内是暖色的灯光,你的意识却陷入黑暗的树海。

列车有报站,有停顿,你知道自己在第二天可以到达你的目的地。可是你所搭乘的名为时间的列车呢?你的目的地在哪里?有些人上车了,有些人下车了。你是否仍然允许自己以一种悬浮的姿态,观察车厢内的乘客与车窗外的景象呢?

你的晚餐热好了。

05.08.2026

一个入职一个月博士的一点看法.

推完第八章「怒号光明」, 体验了全屏火球的军团办公室 (当然借了一个新能才打过去), 然后我打开了第九章, PRTS 告诉我, 现在我们要去维多利亚了, 关心一下推王能不能当女王.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觉得维多利亚篇如果想当主线, 三个条件至少要有一个, 要么是整合运动跑到维多利亚来了, 要么就是维多利亚变天了, 感染者活不了了, 罗德岛要出手了. 但是现在看来, 「满足了条件」不等于「有资格当主线」.

罗德岛的定位写崩了, 前八章罗德岛是「感染者对策组织」, 制止感染者-非感染者的仇恨与暴力. 整合运动威胁龙门安全, 与罗德岛的宗旨直接冲突, 所以我们对感染者同胞刀剑相向. 到了维多利亚, 罗德岛只是一个制药公司, 跑去一个主权国家的首都, 介入王位继承战争、萨卡兹复国战争、贵族内战, 这合理吗? 虽然我手握黄金大队, 干员个个要么是剧情超大杯要么是主线超大杯, 但是我们还没有强大到可以随意干预地缘政治的地步吧?

推王的故事是「失落的王储回归故土、夺回王位」, 这是一个完整的英雄史诗模板, 做成推王个人的 SS 一点问题也没有, 就像临光的「长夜临光」篇一样. 但鹰角硬把它和罗德岛绑在一起, 这下该推王问「罗德岛凭什么掺和我的王位继承」, 罗德岛问「我们明明是来阻止萨卡兹战争的,怎么变成帮推王复国了」, 公爵问「这都什么东西, 乱七八糟的」, 好几拨人大眼瞪小眼卡在这里了. 维多利亚篇最大的问题就是「各干各的」, 所有人好像都很忙, 但是忙不到一起去.


「离解复合」这个真主线反而写第十五章去了, 不由得让人想起星战的叙事节奏.

《星球大战》当年正传拍完了, 观众对世界观有疑问, 于是第四部到第六部解释「原力是什么」「帝国怎么来的」. 鹰角在维多利亚篇面临的困境一模一样, 但是鹰角选择去写维多利亚篇, 结果写了五章, 刀客塔们越来越不关心推王当不当王, 他们只想知道普瑞赛斯和博士的恩怨. 于是十四章急刹车, 把维多利亚的烂摊子用几笔带过, 镜头猛地拉回到源石内化宇宙、普瑞赛斯苏醒、前文明计划, 剧情从「维多利亚谁是国王」跳到了「宇宙终极存亡」.

作为一个新刀客塔, 怒号光明及之前的所有剧情我都认真在看, 但是风暴瞭望的剧情我一点都看不进去. 即便我有维娜·维多利亚, 可以带着她推关, 就像我打「叙拉古人」SS 的时候全程带着德狗和拉狗, 但我还真找不到任何打叙拉古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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