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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pcowe głupoty 2026

Lipcowe głupoty 2026

12.07.2026

二十岁之前应当写点什么. 很久没有离开 AI 写点什么了.


十八岁的 Fedor 是春风得意的,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他在朋友圈里写「手持两把锟斤拷 口中疾呼烫烫烫」, 生日那天他在 QQ 空间里装模作样地写了几行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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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clude <iostream>
#include <string>

int main() {
    std::cout << "那就祝自己十八岁生日快乐吧" << std::endl;
    std::cout << "Joyeux 18ème anniversaire" << std::endl;

    return 0;
}

冗余的 #include <string> 头文件, 那就 轻佻的语气, 18ème 这种不规范的表达. 说不上错误, 这是十八岁 Fedor 的风格, 狂妄, 热情, 有血有肉, 即便离开了熟悉的赛道, 也觉得能够干出一番事业. 我们必须相信那个时候的 Fedor 是有自信力的, 最少他自己是相信这一点的.


Fedor 在十九岁生日这天没有发朋友圈. 几乎没有人知道他在这一天过生日, 他也习惯于别人不知道他的生日, 他向来是相信「没有人有义务知道你过生日」的说辞的.

他在做什么呢? 可能是在经历什么严重的精神危机吧? 大抵是因为他找不到中学时熟悉的「做题家」的快感了. 他的朋友圈里这时出现过「春の匂い 探してくれば 記憶出す」, 出现过「黑暗」「无法呼吸」的词句, 用他的「做题家」的标准来看, 他吃到了第一个 3.0, 并且以后还会吃更多的 3.0; 而不从绩点上来看, 他也看起来没有学到任何东西. 他显然动摇了, 这种晕眩的状态要持续多久他也不清楚, 因此他本能地选择了逃避, 他开始不止一次幻想去物理系念书, 不止一次产生「跟 CPhO, IPhO 金银铜的比不过, 也算我认了, 起码我不后悔」的念头. 可是他也没有勇气离开计算机系, 这本来就是一切左右他的因素最终能把他送去的「最好」结果.

他依然没有考进键盘队.


快要二十岁的时候, 他抱着试一试的想法, 结果还真的成为了系科协某个部门的副主席. 他去 ICME 上汇报, 却很难说真的明白了自己汇报了什么, 也无怪乎他自称「学术蝗虫」. 他本来以为春季学期 3.8 会好一点, 但结果还是 40%+, 吃了三个 3.6、一个 3.3 可能对他来说是「进步」, 但对更多的人来说不是. 即便这个环境下, 绩点会变成旧津巴布韦元, 被扫进时代的垃圾堆, 但是在大家都不优化绩点的情况下, 绩点可以 benchmark 一个人的平均水平, 他仍然认为这个说法仍然是有道理的.

去物理系念书的想法仍然时时折磨着他, 只不过这么做的可能性越来越小. 他有些后悔给数学物理方程记了 P/F. 这大概是一个”没有后悔”的出口, 一个假设性的、干净的失败版本, 好过现在这种说不清的混沌状态.

有可能他确实不擅长考试, 考试和科研也是两码事, 他真正用来提升自己的时间还是太少了. 一个四子棋的作业优化两个月, 这两个月完全可以用来看论文、做实验, 甚至给老师发邮件, 尝试新的方向. 但他没有, 他只是在用一种熟悉、可控的局部优化, 来逃避面对科研不确定性时的巨大虚无感, 这种局部的优化是一种过拟合, 与人智导期末考试一样的过拟合, 过拟合的下场就是考场上什么都写不出来. 虽然 PACMAN 的组会照常去, 但他在系统方向的热情正在逐渐被消磨.

他还能做什么呢?


去一趟校医院, 知道自己是 F32.902, 吃上氟西汀, 反而是一件好事, 他有更多的借口来「逃避」了.

在给老师发邮件之前, 在继续 Libiamo 的开发之前, 在在 arXiv 上一通乱刨之前, 在登上回家的列车之前, 在开始啃计组之前, 在来得及思考自己的位置、来得及思考自己想要什么之前.

他会先祝自己生日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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